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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灵魂倚墙而立——访当代诗人冯亦同

2015-10-31 15:54| 热度:6112 ℃ |作者:月色江河 冯亦同|来源:八宝亭|我要投稿

冯亦同,男,1941年10月19日出生于宝应柳堡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南京市作家协会顾问,江苏省中华诗学研究会顾问。曾任第一届南京作协副秘书长、秘书长。诗作《莫高窟写意》获首届金陵文学 ...

  编者按:“介绍江苏诗人,了解江苏诗人,认识江苏诗人,与江苏诗人面对面,与江苏诗人零距离”。自2011年10月起,淮安诗人、评论家张晓林(月色江河)在其私人博客上陆续贴出了总题为“江苏诗人系列访谈”的博文,希望借此让诗人们在率性与谨慎、敞开与保留的倾吐间,使更多的人对江苏诗人和诗歌有一个较全面、较直观的了解和认识,也使江苏诗人最真实的个性、嗜好、创作状态与丰沛才华得以展示。时至今日,这个系列访谈已访江苏老中青诗人数十位。诗人们在这里回忆自己的人生往事,畅谈自己的写作习惯、方法和创作上的困惑,对诗歌的见解、对阅读文学经典的感受和理解等等交融其中,既增强了诗人彼此之间的了解和沟通,又为当代江苏诗歌研究提供了第一手资料,让人读来兴趣盎然,受益匪浅。经作者授权,本刊自创刊号起将连续在全国首发,以飨读者,敬请关注。

  让灵魂倚墙而立——江苏当代诗人系列访谈 冯亦同 篇
  问者:月色江河(诗人、评论家)
  答者:冯亦同(诗人、诗评家、散文家)
  访谈形式:电子信箱
  地点:淮安——南京
  提问时间:2012年6月1日
  回答时间:2012年8月1日
  月色江河:冯老师好!您曾出版了诗集《相思豆荚》、《男儿岛》、《紫金花》;诗歌合集《正午的瞳孔》;诗歌评论集《红叶诗话》、《人生第五季--现代诗百首赏析》;文学传记《郭沫若》、《徐志摩》;散文诗剧:《朱自清之歌》;散文集《镶边的风景》。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?请简要介绍一下您的写作历程。
  冯亦同:我在扬州中学读初中时(大约1955年前后,我十三、四岁),萌动了对新诗的爱好,曾在作文本上写下一首记录春游的小诗。语文老师王板哉(他是齐白石弟子,著名画家,当时“落难”来教我们这些毛孩子)给我浇了一瓢冷水,记得他在评语中说:有些题材不适宜用诗来表现——这是记忆中我所接受的第一次“活的诗教”。到高中时,还是在扬州中学(这是一座有良好师资、完备的教学设施和优良传统的名校),我因为大量阅读“五四”以来的新文学作品,对新诗的兴趣更加浓烈,开始在日记本上“涂鸦”。又适逢教育部推行1949年以后第一套以中国文学史为纲的全新高中语文教材(1956年秋开始实施,正当我上高中一年级),从《诗经》首篇《关睢》起,接受比较纯粹的文学教育,这对我这个日后学文科和从事文教工作的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,也为我的诗歌和其他文学样式的写作奠定了基础。
  月色江河:您处女作是什么时候发表的?刊登在什么报刊?当时,在什么状态下写成的?现在,您对处女作满意吗?
  冯亦同:1961年4月16日新华日报副刊上发表了我的新诗《在宇宙的大街上》。这首诗是为四天前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太空飞行而作的,苏联人尤里·加加林,成为我们那一代人心目中的宇航英雄和太空偶像。诗写得很稚嫩,当时我还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学生,在南京师范学院(今南师大)中文系读书。能在当时全省唯一的省报副刊上发表诗歌,说实话,的确出了一点“锋头”,在班级和系里都风光过一阵。我和同班同学又是同好的诗友王盛、徐德顺等人,组织了一个文学社团,还出过一份诗歌墙报《花枝俏》。虽然受当时严峻环境的局限,但有这样一个开端,对我日后写作和发表作品,多少起了一点推动和激励的作用。
  月色江河:谈谈您的人生经历?在您人生历程中,令您最难忘的事是什么?最感动的人是谁?
  冯亦同: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父母都是教师,早在抗日战争时期参加了革命,我也较早地受到了革命的教育。因为父亲去世早,我是母亲抚养大的,我的哥哥比我大六岁,是新中国最早一批青年团员,15岁上就报名参军去“抗美援朝”,他有很多文艺爱好,朗诵诗歌、演话剧、写小说,很活跃,直接引发了我的文艺兴趣。我的母亲是新中国幼儿教育园地上的一名园丁和开拓者,为事业为儿孙奉献了一辈子,八十岁上她还执笔数载,写了一部回忆录《烛光》在亲友中传为佳话。1997年秋天,我带领南京诗人访问团去韩国大田市交流,在大田市诗人协会举办的两地诗人朗诵会上我念了自己写的《妈妈》一诗,引起了许多诗人朋友的共鸣。离开大田市前夕,韩中友协会长、曾任大田电台主持人的宋先生招待我们一行,席间他郑重提出他要朗诵韩文版的《妈妈》,为营造气氛还给每人发了一支彩烛。这首诗的“双语版”(中文由我朗诵)在烛光中赢得一片掌声。同行的诗友孙友田兄即席发言,说“这是冯亦同的荣幸,也是我们中国诗人的光荣”。同年年底,我将从大田带回的一支彩烛带到扬州,插在为我母亲九十五岁华诞的庆生蛋糕上。这是我身为人子以诗“奉母”的一个小小趣谈,应该说是“微不足道”的,但作为一个诗人,它在我心上确实是一枚“爱的砝码”,有着异乎寻常的份量。
  还有一段与诗歌有关的经历,也让我特别难忘。1990年春,我参加了在东海石油平台上举行的“海上诗会”。在一块面积不到7000平米的“漂浮国土”上与百十位被戏称为“海和尚”的石油勘探者共同生活。由此我认识了这座开启新世纪能源的“海上仙山”,也结识了一批爱诗、读诗和写诗的朋友们,从平台长、支部书记,到工程师、操作工。“我亲眼看到他们在与风浪搏斗的艰苦劳动中,以诗抒怀、鼓舞斗志;在不免单调、寂寞的日常生活中,也用诗句来鱼雁传情,编织梦的花环”(引自拙著诗集《男儿岛》自序《海上的缪斯》),我为他们创作了一首长诗《男儿岛》,诗中有这样的句子:“你是一口储油的深井,还是一缸飘香的美酒?/你是一封动人的情书,还是一尊庄严的浮雕?//总觉得你是慈母膝下最牵挂的游子呵/行程再远,也走不出十一亿人的视角……”1994年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我的一本新诗集时,我收入了这首诗并将诗集以《男儿岛》命名,当然也受到了那些“海和尚”们的重视和欢迎,这是我人生阅历和创作生涯中引以为傲的事。至今我都特别感谢那次诗会的牵线者、长期在石油地质部门工作的诗友王安雄先生,也怀念平台上那些生龙活虎的年轻朋友。
  月色江河:诗人流沙河因对新诗失望而停止写诗,请问您对新诗是什么态度?据报道,最近流沙河再版了《流沙河诗话》,寂寥得无人问津,与当年初版时的巨大轰动形成较大反差。请问您是怎么看的?
  冯亦同:首先,我想对“‘新诗失望’说”谈一点看法。新诗,作为一种文学样式(或者说“诗体”)在文学史上的出现,是五千年中国文明史上的一件“新鲜事”。它以全新的装束、全新的姿态,登上中国人引以为傲、绵延了华夏文化血脉最宝贵和精华部分的“诗国神圣殿堂”,当时的中国知识界感到“失望”的,恐怕比“希望”的多得多,因为这件中国诗歌的“新装”太剌眼了,太随便了,太不成体统了!自然会引起维护“国粹”派的反对。就是在新文学阵营中,针对“新诗”或“新诗人”的一些作风、作品或“做派”,进行批评和表示“失望”的也不少,而且从来也没有停顿过。例如鲁迅对许多新诗人(包括徐志摩、郭沫若等不同流派的新诗人)就翻过白眼、打过笔仗;新诗人中间,郭沫若早在上世纪二、三十年代就写过下面的句子:“中国的新诗人还在吃奶”,对打着“新诗”旗号、实际上患着“文学幼稚病”的某些“新诗人”发出了抨击与嘲讽。然而,这些类似“新诗失望”说的例子并不能涵盖“新诗”整体,更不能代表新诗的“失败”。一百年过去,今天“新诗”已堂而皇之地登上了中国现代文学史和中国作家协会的“诗歌席位”,相当牢固地占据了这两个貌似“合法”又“永久”的席位——应该说,这是新诗所取得的“历史性胜利”,但“胜利”的同时,它令人“失望”的部分也不断显现并有所发展,有时甚至给人以“群体迷失”的印象,让爱新诗者和看好新诗者感到“失望”。我想,流沙河先生“对新诗失望”(如果有的话)应属于这一类;至于他“因此而停止写诗”,我并不相信。因为我喜欢他的新诗,也喜欢他的诗评、诗论,也极为敬重这位文学前辈,既然他的《流沙河诗话》还在出版,只能说明社会有“需求”,至于“寂寥得无人问津,与当年初版时的巨大轰动形成较大反差”,在我看来纯属“此一时彼一时也”,永远“轰动”倒是不正常的了。为了避免误会,我再多说一句:真爱新诗者,请读流沙河先生的诗,还有他的诗话。自有新诗以来,像流沙河先生这样的诗人和论者,起码是我这样的读者最喜爱和相当敬重的,如果一定要说他“因对新诗失望而停止写诗”,我只想说这是他又一个令我敬重的理由:他太爱新诗了,他希望自己的新诗作品“永远不让别人失望”。
  月色江河:您上不上网?如果上,您对“网络体”、“微博体”诗歌是否关注?您又是怎么看?
  冯亦同:我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学会使用电脑写作,从那时起也开始接触网络。新世纪伊始,通过子川、蔡宁、陆新民等诗友的介绍,我也了解或参与了网络诗歌的一些活动。2005年第二届紫金山文学奖评选,我作为诗歌奖评委,读到网名紫衣侠的诗集《狼毒花》,对网络诗歌的创作实力,有了较深刻的印象。2010年南京“名城会”前后,江苏发行网举办“诗意名城”微型诗歌大赛,也让我感受到网络诗歌的广泛性、即时性所带来的社会影响。因为这一切都还处在生发期,作为“诗体”创造所需要的时间,实在是太短了。我曾在一篇诗论中说过“文学流变是一个渐进的过程。一种诗体的形成和发展,比一个王朝的建立、一场革命的发生,需要更多、更长的时间。这是为中外诗史所证明了的。”(引自拙著《红叶诗话》中的《在全国诗歌座谈会上的发言》)因此,我对“网络体”、“微博体”诗歌,只能说这个“体”字恐怕应解为“载体”——写在网络和微博上的诗,就像诗曾写在纸、树叶、羊皮和竹简上一样。作为“诗体”,它们还没有成形,不必过早地给它“定位”或“定性”。
  月色江河:您作为诗评家,怎么看“红包评论”?
  冯亦同:我想你说的“评论”应该指“诗歌评论”,它作为文学评论之一种,同样是一种富有创造性的审美活动和智力劳动。如果将它同“红包”挂钩,仅仅作为“劳动报酬”的同义语的话(就像诗人和小说家拿稿费一样),无可非议。如果指“你给钱,我就为你说好话”,那就是对“神圣诗歌”和“公正评价”的亵渎了。它们跟“诗”无关,离“评论”也太远,不值一谈。我的初中语文老师、画家王板哉先生说过的那句“有些题材不适宜用诗来表现”——可以用在这里了。
  月色江河:当代著名俄语诗人布罗茨基说过,“好诗的秘密,是在文本中尽可能多地堆积名词”。您是怎样理解这句话的?您在诗歌创作中,又是如何实践的?
  冯亦同:当代“俄语诗人”我知道得太少,中国当代诗人谈“好诗的秘密”时似乎也没有“透露”过这样的“谜底”。在我有限的诗歌史常识中,最接近这个“尽可能多地堆积名词”的著名文本,至少有两个:一个是马致远的小令《天净沙》(“西风古道瘦马”),另一个是“鸡声茅店月,人迹板桥霜”(温庭筠《商山早行》)。前者通篇为名词,只有一个“断肠人在天涯”的“在”字例外;后者只有这两行例句名副其实,另外六行并非如此。两首诗的共同点是借景抒情,宛如风景画,画中有诗,诗中有情,名词唱“主角”甚至是唱“独角戏”,能够胜任,恰到好处。但换一个角度或题材,就不一定行了:“假如我们不去打仗/敌人用剌刀/杀死了我们。还要用手指着我们的骨头说:‘看,这就是奴隶!”——这是田间的抗战名诗《假如我们不去打仗》。它的特点在于短小、精悍,有强烈的戏剧冲突,似战鼓般紧张、有力,至于名词的多少并没有人去统计。汉语诗,从古至今都在汉字上下功夫,我们的文字是极具诗性的,它包涵了诗歌所需要的多种元素,为中国诗歌的发展提供了最优秀的“生命基因”和“遗传密码”,值得我们每一个当代诗人和诗歌研究者用毕生之力去“皓首穷经”,词性的研究当然也在其中。说到我自已,理应回答“乏善可陈”,但为了不交白卷,就举前面我提到的拙作《妈妈》:这是一首十三行小诗,取意于“世界各民族语言对母亲的称谓中,都有‘ma-ma’一词的发音”,也可以说这是我对“妈妈”这个内涵最丰富、发音最容易、“蓝天下唯一的世界语”所做的带有人类共通性和我自己的个性色彩的一种诗意诠释和中文“破译”,成功与否,还希望得到行家的指点和读者的评判。(我将此诗已附在后面的自选作品中,网络上有一位名叫磊明的朗诵家将这首诗录成了节目,有兴趣的读者不妨搜索一下,不在这里赘言了。)
  月色江河:与早期作品相比,您的近作有哪些变化或转向?
  冯亦同:我从正式发表第一首诗算起,“诗龄”已知天命(五十有一了),说“变化”总是有的。但问题是,人贵有自知之明,而“诗人”似乎难有“自知之明”。流沙河先生之所以“停止写诗”(我们看到的只是他多年未公开发表作品),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自知之明的表现。多数诗人只管写诗,让人家去评说;自己谈自己,总有“老王卖瓜”之嫌。我的“知天命”之论,应该是:最初——诗心萌动,率性而为;后来——为发表而写,写了就想发;现在呢——诗心尚在,或希望它还在;自由来去,有它就足矣,遑论其他。这就是我的“诗歌历程”,但愿它多少涉及我的“变化或转向”,能够回答您的提问。
  月色江河:作为一位八旬老人,您是如何保持旺盛的创作力?您现在的创作冲动、灵感来自哪里?
  冯亦同:您将我说“老”了。我生于1941年10月,“诗龄”半百有余,生年“古稀”挂零。说到“如何保持旺盛的创作力”,首先应该感谢您的这番肯定(哪怕是一种“假设”),但实际情况是,身处“无诗”或“非诗”的年代,即使有过“旺盛的创作力”也不曾有所“呈现”;何况同许多杰出同行相比,我自认创作力一般。就目前状况而言,“创作冲动”和“灵感”还是有的。一个多月前,我因为参与南京诗歌界在鸡鸣寺豁蒙楼上举办的端午诗会,为联系诗友需要,也出于对这座百年名楼文化渊源的景仰与传承,心血来潮,在新浪网上开了个人博客,名字就叫“豁蒙楼诗窗”。在这扇诗窗里,我晒出我的一首近作《滴答,丽江》,是今年早春我在云南丽江小住时,听到一首名为《滴答》的流行歌曲,深深被它吸引和打动:一是这歌声的旋律节拍应合了我眼前的景致——为玉龙雪山所“滴答”出来的这座举世闻名的小镇,流水般清沏和悠然;二是这歌词和歌声的纯朴洗练也应合了我内心的需要,宛若我领悟到的对人生之路、历史艰辛和民族情感的一种解读。
  月色江河:江苏是个小说大省,也是个诗歌大省。请您对目前江苏诗歌进行一个总体地介绍和评价?您最喜欢的江苏诗人有哪些?
  冯亦同:将小说、诗歌之类,与“省”之“大小”扯到一起,这是当代文坛的“特色景观”,应归于“拉洋片”式的宣传用语或时髦说词,不在我个人的认识范围之内。我喜欢的江苏诗人不少,有部分是我的好友,一点名就会有“亲疏”之分,虽然不算“排行榜”,但我也要为自己“避嫌”。抱歉了。
  月色江河:您怎么看待功利性阅读?
  冯亦同:我只知道林副统帅创造过“急用先学”和“立竿见影”的读书方法(后一个是成语,被他“活学活用”了)。因此我对你提出的问题中所用的这个新名词,产生了“功利性”的联想。它同样不属于“诗学范围”,懒得回答。
  月色江河:您是如何保持自己的阅读?
  冯亦同:既然爱诗,当然要读诗,读好诗,读一切好诗——读好诗,是生活中的一件乐事,这跟毛泽东的“给我一百大洋,也不读新诗”的感受是完全相反的。可见“保持自己的阅读”在于“兴趣”(爱好),而非“一百大洋”。当然读诗之外,还要读其他,“功夫在诗外”嘛,地球人都知道,何况我们这些陆放翁的当代传人,请原谅我“放胆直言”。
  月色江河:在您个人阅读史上,有哪些难忘的记忆?
  冯亦同:就诗歌而言,15岁上读《女神》真有情窦初开的感觉,郭沫若是我的新诗启蒙老师。许多年前,江苏文艺出版社约请一批作家写五十位现代文学家的“名人小传”,我毫不犹豫地选了郭沫若,也承担了写徐志摩的活。两部小传都印了好几版,今年中国青年出版社要出一套文学家小传,我有两部在其中。并非利用你的访谈给新书做广告,而是要与年轻的同好分享我的“难忘的记忆”,但愿没有离题。当然“难忘的记忆”很多,我少年时期就喜欢李白的诗,他的浪漫、他的“好懂”。有一段时间,我对晚唐绝句着迷,上大学时想编“绝句选”。中外古今的许多诗人都是我“灵魂的伴侣”,每一次着迷都如同“艳遇”(很遗憾,大多数都是“同性恋”),最近的一个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,他是活佛,半人半神,不能乱开玩笑。
  月色江河:最近您在阅读哪些经典著作?您反复读的书有哪些?开出您最喜爱的十本书?在这十本书中,有哪些书对您的诗歌创作产生深远的影响?
  冯亦同:对经典作家,我主张读全集,至少要读他的大部分作品。就中国现代诗人而言,郭沫若、徐志摩、闻一多,是我要开出的“前三名”。鲁迅是全部文学家中的首位,我曾在我第一次领工资(1963年9月)时,以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他的全集。当代诗人中,我特别心仪,又有过直接交往并受其影响的,我想推出艾青、公刘、余光中三位,要读他们的全部作品,走进他们丰富的内心世界,感受其情感、才华、学识和人格的魅力。我没有开古典诗人和外国文学巨匠的名单,因为太长了,怕浪费您和读者的时间,但我想强调新诗人可以不读“新诗”,绝不能不读“古诗”。蹩脚的翻译诗,最好不读,食洋不化的“当代邯郸生”我们见得还少吗?
  最后,我还有一句话要特别提醒:我看到您已拟就的“冯亦同篇”访谈标题,是《再也不用担心黑暗的袭击了,所有的橱窗都懂得了将光明珍惜》,这是引自拙作《孩子和霓虹灯》中的一句诗,非常感谢您对我这首写于1978年的旧作的关注。我在今年春天南京理工大学举行的五月诗会上朗诵了它,也确有我自己“旧诗重提”的用意,但要浓缩成一句话,并用它来为这篇涉及面很广的访谈录“冠题”,显然是不够的,前半句话“再也不用担心黑暗的袭击了”单独引用,还容易引发“过于乐观”的歧义,让人昏昏然。因此,我想要借题发挥的话,最好去掉前半句,将题目改为:《并非“所有的橱窗都懂得了将光明珍惜”》——这样“容量”会更大些,既切合诗的原意,也比较接近这篇访谈总的思想与艺术倾向。
  作者简介:冯亦同,男,1941年10月19日出生于宝应柳堡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南京市作家协会顾问,江苏省中华诗学研究会顾问。曾任第一届南京作协副秘书长、秘书长。诗作《莫高窟写意》获首届金陵文学奖,文学传记《徐志摩》获首届龙文化金奖;诗集《紫金花》获得“紫金山文学奖”;广播剧《朱自清之歌》获江苏省“五个一”工程奖。在首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仪式上,77名青少年代表用饱含热情的声音朗诵他的那首诗经体《和平宣言》。
  月色江河:真名张晓林,当代诗人、批评家。曾创办《江苏诗歌论坛》和《文学中华网》。现创办《诗在线》微信公众平台。2010年与北京诗人王竞成发起、策划并出版《中国当代诗群回顾与年度大展》。著有诗集《迟到的玫瑰》《钢铁作诗》《七星瓢虫》等。主编《江苏网络诗歌选》(2007卷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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